曾子君跟著蕭讓去到樓下,倆人站在車邊。
蕭讓眯眼瞧著乾元所的陽台:“程儒言來過幾次?”
“兩次。”
“兩次都對寧稚沒輕沒重?”
曾子君沒吭聲。
“他對寧稚做了什麽?”
曾子君抬手撇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會議室的門和牆都是透明的,我們都在外麵,他不敢對寧稚做什……”
蕭讓吼道:“說實話!”
曾子君嚇了一跳,咽了咽嗓子,說:“實話就是沒做什麽。”
蕭讓收回看著陽台的視線,壓著嗓子平靜道:“我知道了,你上去忙吧。”
“好。”
曾子君一進辦公室,寧稚就趕緊問:“蕭讓跟你說什麽了?”
“問我程儒言來過幾次,做了什麽。”
“你怎麽說?”
“我說沒做什麽。”
寧稚無奈:“晚上回去肯定要吵架了。”
她挺心累的,視線看著電腦屏幕,卻無法專注工作,包一拿,開始收電腦:“我先回去了。”
曾子君起身送她,叮囑道:“回去好好說,別吵架,吵架傷感情。”
“好。”
寧稚來到樓下,蕭讓就站在邁巴赫旁邊。
她徑自上前去,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蕭讓進主駕,啟動車子,腳底油門一踩,一眨眼進了家裏的地庫。
他拉上手刹,視線平直地看著地庫裏排列整齊的豪車,問寧稚:“程儒言欺負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寧稚能聽得出他壓抑的怒火,深吸一口氣,解釋道:“他故意的。為了挑撥辛璐對我的信任,才故意這樣的。”
蕭讓吼道:“故意的也不行!我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都不能這樣對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車廂狹小,他突然一吼,寧稚也嚇到了,身子往後一躲,錯愕地看著他:“這又不是我的錯,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