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一晚上沒睡好,天沒亮就醒了。
她在西廂房小客廳的沙發上坐到天亮,才出門去警局。
張旭和卓宇行坐在大廳外的連排椅上,一人腦袋歪一邊,正打著盹。
寧稚沒叫醒他們,兀自走進大廳,找到一名警察,詢問什麽時候能會見蕭讓。
警察說還沒接到通知,讓她繼續等待,她隻好返回外廳。
張旭剛好醒來。
她在一旁坐了下來:“張旭,你守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
張旭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子,憨笑道:“我在這裏就是在休息。有什麽消息我通知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卓宇行聽見動靜也跟著醒來,抻了一把身子,起身活動幾下筋骨。
他轉身對寧稚說:“先回去休息吧,後麵需要你的時候還多著,得養足了精神不是?”
寧稚虛弱地笑了下:“沒事,我坐一會兒再走。”
她打算蕭家吃早餐之前回去。
新婚第二天就不見人,說不過去,雖然她是來警局等消息。
寧稚等到八點,主辦警官上班,還是不讓會見蕭讓,她才趕回蕭家老宅。
人剛走不久,主辦警官就出來通知律師進去會見,張旭趕緊給程儒言打電話。
張旭再見蕭讓,正好是蕭讓被抓的第20小時。
都是律師,他很清楚,這時間算快的了,大概率是蕭老爺子從中斡旋的結果。
程儒言看著頭發還抹著發膠、神色卻疲憊不堪的蕭讓,嘲諷地笑了下:“幹出這種事兒,你丟人不?”
蕭讓懶得理他,看向張旭:“寧稚怎麽樣?”
張旭就把寧稚天剛亮就來了的事兒跟他提了一嘴。
他知道寧稚要趕回蕭家和長輩一起用早餐,剛新婚,就拋下她,他很內疚。
程儒言打開錄音筆:“說回正事。向警方申請閱卷之前,我有一些問題得先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