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會見,程儒言立刻就去找案子的主辦警官,要求重新鑒定邱月月提供的**。
他和張旭從警局出來,問張旭:“要不要打賭?”
張旭沒聽懂:“什麽?”
“賭第二次鑒定的結果。”程儒言好笑道,“我賭**裏的DNA是蕭讓的。”
張旭撓了撓頭,小聲道:“我也想賭是他的。”
程儒言吸了吸牙齒:“誒你到底會不會玩啊?都賭一樣,那還賭什麽?”
張旭沒吱聲。
程儒言說:“你就賭不是他的。你贏了,我給你二十萬;你贏了,我給你三十萬。”
張旭為難:“您這不是明擺著掙我錢來了麽?”
程儒言笑:“你小子又不是沒錢?二十萬都賭不起?再說了,你贏了,我給你三十萬。”
張旭歎氣:“行吧。賭就賭。”
權當社交了。
倆人去停車場拿車,邊走邊說話。
程儒言感慨道:“我是真沒想到蕭讓在結婚前兩天還能幹出這事兒。你要說平時吧,想換個口味,玩點兒新鮮的,整這出倒是正常。問題是這都快辦婚禮了,他還有那精力。”
張旭說:“我之前經常跟蕭律去應酬,他從沒帶女人出台過,也沒主動點過女人,都是對方硬塞給他的。如果不是已經形成證據鏈,我真的不信這是蕭律做的。”
程儒言嘲諷地笑了下:“這有什麽好不信的?大家都是男人,偶爾消費消費不是挺正常?”
張旭沒吭聲了。
三天後,程儒言給他微信發來一個卡號,說:【二十萬轉這卡裏就行】。
並附上了二次鑒定結果的照片。
雖然事先就知道這事兒沒懸念,但真正拿到結果,壓力還是很大。
因為這個關鍵物證,會讓蕭讓坐牢。
蕭讓是他的領導,帶他入行,對他照拂有加,蕭讓出事,他很難過。
張旭把二十萬轉到程儒言卡裏,問:【您打算什麽時候再去會見蕭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