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走過去把透明玻璃門關上,在寧稚對麵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蕭老爺子,托人去找了,咱們等消息吧。”
寧稚意外:“爺爺也知道邱月月?”
“知道的,案子的細節,老人家都清楚,但他也不好幹涉什麽。”
見寧稚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張旭問:“你們在家不溝通這個案子嗎?”
寧稚搖頭:“剛辦完婚禮,蕭讓就出事了,我雖然住在他們家,但沒什麽機會和老人單獨見麵,一來生疏,二來沒心情。我婆婆隻是安慰我,說蕭讓如果犯錯了,該坐牢得坐牢;如果是被冤枉的,爺爺不會袖手旁觀的。”
張旭說:“蕭律不喜歡老爺子為他的事情出麵,擔心人家說他靠關係,也擔心老爺子清廉了一輩子的名聲因為他被破壞了。”
寧稚點點頭:“是的。”
“你放心吧,這個案子,老爺子關注著。”
寧稚稍稍安心。
她說起方才在君天所受的氣。
張旭解釋道:“其實程律也認為是仙人跳,但目前線索還比較散,畢竟還沒到正式閱卷的時候,且因為暫時無法找到邱月月,她帶著什麽目的上車,下車之後到報案這段時間,她又經曆過什麽,我們全都不知道。”
“是我太心急了。”寧稚拍了拍額頭,“我隻是不希望這案子鬧到開庭。”
張旭沒吭聲。
她兀自說道:“以前不管應酬到多晚,他都是讓你或者讓助理過去給他開車,帶他回家。我記得我還是他助理的時候,有一次他也是喝得多了,我進不去他家,隻好把他帶到我家,他在我家睡了一晚上,老老實實的……我真的很難相信他會對一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姑娘做那種事……”
最後一句話,寧稚紅了眼眶。
她也很怕那是真的。
如果蕭讓真的做了,那他們的婚姻……
寧稚沒敢往下想,怕自己會堅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