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冷靜道:“法官最後會如何判決,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我隻能說,我一定會盡力幫你打贏官司。”
趙夢問:“贏的概率有多大?”
寧稚笑著搖搖頭:“未知。一切得等我閱卷了才能有個大致的判斷。”
趙夢氣得側過臉吹了吹氣,劉海被吹得往上翹了翹。
廖敏說:“好,沒關係的,我相信你!我可以簽協議!”
寧稚出去拿了空白代理協議、調檔申請函進會議室。
和廖敏雙方都簽好字,她拿出去給曾子君蓋章。
曾子君笑道:“又有新案子了?恭喜。”
寧稚低聲:“負資產案件。是蕭讓的朋友。友情打官司,就象征性地收個五萬塊。”
曾子君安慰道:“沒關係,多少都是進賬,也是積累人脈和經驗。”
“我也是這樣想的。”
寧稚拿了蓋好章的協議返回會議室。
趙夢正對廖敏小聲說著什麽,廖敏滿臉惆悵。
見寧稚進來,趙夢不再往下說。
寧稚把生效的協議遞給廖敏。
倆人握了握手,寧稚送廖敏和趙夢出律所。
廖敏和趙夢上了車。
趙夢說:“她幾年在金誠,是蕭讓的助理。你知道她為什麽一開始是助理嗎?就是因為學曆夠不上做實習律師,才當助理的。就這樣,你還放心把案子交給她?”
廖敏失神地盯著窗外,說:“其實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蕭讓不想幫我打官司嗎?”
趙夢操控方向盤的手一頓,側過臉去看廖敏:“蕭讓不會的!都是同學,蕭讓怎麽可能不幫你打官司?”
廖敏兀自說道:“我跟他又不熟,畢業到現在那麽多年,我們連微信都沒有。我這個案子既不好打,我也付不起高昂的律師費,他願意讓他老婆幫我打官司,我就很感激了。”
趙夢無話可說。
廖敏側過臉看她,視線在她已經逐漸不明顯的下頜線上停留半晌,說:“我以前覺得,你沒孩子,操心少,看著總比我們有了孩子的顯年輕。可今年一見你和寧律師坐在一起,我才發現,差了十歲,真的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