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起身:“我沒什麽意見,一切以張波本人的意見為主。”
她拿著包就往外走。
婆婆趕緊追出去。
寧稚冷冷收回目光,回到工位。
王思雨的外賣來了,正在吃飯,鼓著臉頰問:“猥褻兒童那個案子的親屬?”
“嗯。”
“怎麽樣?”
“他老婆絲毫不意外,估計以前就犯過事兒。”
“這案子你打算怎麽辦?”
“勸他積極認錯,爭取減輕刑罰。”
“不是可以做無罪辯護麽?”
寧稚冷笑了下:“讓他自己選吧。無罪辯護,輸了的話,就是頂格判。看他是要折中的方案,還是極端的方案。要極端的,也能給他辦。”
王思雨點點頭:“你小心點,別讓人看出問題,捅到律協那兒了。”
“嗯。”
“話說回來,那起殺夫案,你真的不想做嗎?”
寧稚搖頭:“不是不想做,是沒信心。”
王思雨歎氣,邊吃飯邊說道:“你之前給許小屏打的那案子,我看過錄播,可太精彩了!你不打這起案子,真的是嫌疑人的損失。”
回想當初許小屏的案子,寧稚猛然間發覺,三年時間過去了,自己好像變了很多。
變得理性,也冷血了。
說起許小屏,寧稚忽然想她們母女了。
她看一眼日程表,見下午沒案子,把電腦和手機裝進包裏,提著包站起身:“我出去一趟,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好。”王思雨跟她揮了揮手,“開車慢點。”
寧稚開了將近兩小時的車,來到淶水縣城的菜市場。
她依稀記得許小屏的菜攤子在靠近出口。
停好車,走向出口,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菜攤前。
寧稚快步走過去,喊道:“許小屏!”
許小屏抬起頭,看見她,開心得趕緊從攤子後繞出來。
“寧律師!好久不見!您怎麽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