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每天都讓你接送,但你每天都得開著車上下班,因為我有可能自己開車上班,但是下班想讓你送。”
寧稚滿口答應:“沒問題!多大事兒!有車開我還不開心嗎?”
蕭讓彎唇,擰開礦泉水喝一口:“說回案子。”
寧稚把筆記本抱到腿上:“您請說。”
“祈福音樂會後第二天,掌握錄音內容的警方立刻逮捕了嫌犯,因為直到這個時候,警方和檢方才勉強有了可以起訴並將其定罪的證據。”
寧稚抓住“勉強”兩個字,問:“但其實還是有難度的對嗎?因為沒有找到屍體。”
蕭讓搖頭:“不僅沒找到屍體,還有許多事情,都在阻礙嫌犯被定罪。”
寧稚急道:“為什麽?”
“嫌犯被捕後不久,警方在他公寓內發現了血跡、血清、DNA、手印等證據。其中部分血跡和DNA的檢測結果顯示屬於死者。警犬還在公寓衛生間裏嗅到了人體的氣味……”
寧稚歎氣:“周叔叔知道了嗎?”
蕭讓點頭:“他很快就知道了檢測結果,心如刀絞。他對萬律說——我知道以後的日子是沒法過下去的。”
寧稚紅了眼眶。
她不明白,命運為什麽要如此摧殘這個可憐的家庭。
蕭讓繼續說道:“四個月前,檢方決定以“綁架致死罪”起訴嫌犯。如果定罪,最低可判終身監禁,最高則是死刑。可屍體始終找不到,即便拿到嫌犯錄音的口供,也還不能補齊完整的證據鏈。”
寧稚氣道:“就拿這個人沒有辦法了嗎?他為什麽不交代屍體的去向?他都被抓起來了,警方還是沒辦法讓他交代屍體的下落嗎?”
“嫌犯很狡猾,他知道,一旦找到屍體,大概率是死刑,所以他拒不交代屍體的去向。”
寧稚低吼:“這裏的警察幹什麽吃的?人在他們手上,還有他們問不出來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