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實在是太苦了，但是他從來沒有抱怨過。
過得最苦的人就是他，但是他卻可以接受所有人的負麵情緒。
其實最應該發泄的人，是他才對。
但是楊風從來沒有這麽做過，還要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這才是讓林夢瑤最心疼的，楊風隻是考慮別人，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
“你有沒有抱怨過？有沒有覺得這種付出是不值得的？”
“如果你當時不還錢的話，你或許會過得很輕鬆。”
舒凡晨再次開口問道，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惡意，隻是想要更加了解楊風的內心。
有些時候，隻有主動回答這些問題，才能夠避免各種惡意的猜測。
“沒有！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都沒有後悔過。”
“我唯一後悔的是，為什麽我當時沒有能力治療自己？”
楊風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可以看出來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楊風從來沒有後悔過給自己治病，雖然當時沒有治好，所有的醫療費都是浪費。
他隻恨自己當時沒有能力治好自己，才借了別人這麽多錢。
這種痛苦，才是最震撼人心的。
本來以為楊風可以什麽都不在乎，沒有什麽可以影響到他的情緒。
原來他把所有的負麵情緒，都藏在自己的心裏。
也隻有一些隻言片語，才能夠感受到他的痛苦。
“你千萬不要這麽想，當時你還是一個學生，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你這一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舒凡晨突然開口安慰道。
這句話，讓所有人突然記起來。
當時楊風還是一個學生，大概也就才二十歲左右。
一個二十歲的學生，就要承擔這種壓力。
“比起楊風的懂事，我隻能說我真該死！”
“那個時候楊風才二十歲左右吧，突然身患絕症，他肯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