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世子就去了軍營,幾個月過去都不曾回府。她這個新嫁娘才剛剛享受半個月不到的新婚期就被丟在府裏。
她曾向王爺提過幾次,可否讓世子每隔幾天回府一次。
結果王爺隻把話帶到,世子卻不回。
這生活完全不是夢裏的蜜裏調油。
她有時在懷疑,她把餘朝陽肚子裏的孩子弄丟是對還是錯。
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抓到她的把柄,可是世子不管信不信她,都對她產生了隔閡。
餘朝陽站在內院門口,當她看到坐在上官子棋懷裏的餘元箏時,也驚了一下。
可見現在這個二妹妹在大公子心裏有多重要。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都這麽直接把人抱在懷裏,大搖大擺把人送進院。
王爺和王妃都走在後麵。
這是天大的榮寵。
“見過大哥,大嫂。”回過神來的餘朝陽再沒有以前世子妃的高傲,很有禮貌地主動開口見禮。
她人瘦了好些,看著也沉穩了好些。
“嗯。”上官子棋隻嗯了一聲,讓清風推著繼續走。妻子不能在外麵太長時間,得快些回棋雅院。
王妃也跟著去,她要親自看著下人把兒媳和孫子孫女們安置好。
一會兒還得和王爺進宮赴宴。
今日可是端午。
回到離開了幾個月的棋雅院,餘元箏才有了回家的感覺,這裏是她和上官子棋住得最久的地方,兩人一起住了好幾個月的地方,也是感情發展的地方。
葉嬤嬤早就等著了。
“見過王妃,見過大公子,大少夫人。”葉嬤嬤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沒跟著去伺候,但她應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葉嬤嬤。”餘元箏不好意思地從上官子棋的腿上下來。
生完孩子都半個月,其實已經沒什麽了,她又是順產,恢複起來很快的。
昨天她身上都已經完全幹淨了。現在就剩如何把被孩子們撐得鬆鬆垮垮的肚子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