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元箏隨他進了小書房。
“義父是剛回京嗎?”餘元箏關心問道。
“嗯。鐵箱子真找到了?”靖王最想確定的就是這事。
他收到榮王給他的密信,說是不用找了,但明麵上還是安排人在找,但不用那麽拚命。
今早回到京城,他去了榮王府,結果王爺不在。
他們父子才到這裏來的。
“是找到了,但父王說先保密。”
“嗯。你們是怎麽找到的?”他要知道具體細節,他在外奔波了那麽久就攔了一個假的,氣死人了。
餘元箏就把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哈哈,敢情你是家中坐,它自己送上門。”聽了整個過程,靖王爺被逗笑了。
同時也在想南蜀國什麽意思,很快就想明白了。
也不能怪南蜀有這個野心,換作是他也會去搶。
“你能預防天花的事是真的?”靖王又問起另一件事。
“當然是真的,義父不信我嗎?”餘元箏俏皮一笑。
整得靖王很尷尬。
“你這孩子,居然拿義父開玩笑。”
“嘿嘿。那時不是不得已嘛,本來我都打算說的,結果您想了個收我為義子的辦法,所以我就不用說了。”餘元箏有時想到這事,心裏也好笑不已。
“好了,說正事。你能預防天花的事,最好也先保密,等你哪天身份公開了再拿出來。但不能讓所有醫者都知道是怎麽做的,而是要做到隻有我們大魏才知道這個方法。”靖王突然嚴肅道。
“為什麽?”她沒想明白。
“賣個好價錢。”
啊,這五個字,餘元箏一聽就懂了。
不是賣給百姓,而是賣給另兩個國家。
想到能賣個好價錢,她就樂得臉上**開愉悅的笑。
“義父,我要三成。”她也不貪心,三成就好。
“你要那麽多錢做什麽?”靖王想不明白,榮王府還能缺了她的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