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得多謝劉小姐為本公子請來神醫。”劉德賢很慶幸,他遇到了神醫,救了自己一命。
他在護衛的攙扶下,在房裏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兩圈,疼痛感越來越弱。
“黃公子,現在你隻剩下術後養護,已經不需要在下,所以在下的診費是不是可以結了?
你放心,在下還會在洛江城呆一段時間,你隨時可以找在下。
你隻需派人到十日堂留話,在下就會第一時間來,在下對病人從來都是盡心盡責。”
餘元箏故意這麽說,目的就是讓他放下防備。
劉德賢聽了點頭。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曾神醫的確沒有做什麽手腳,正如他自己說的盡心盡責把自己救活了。
他向身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那護衛從身上掏出兩萬兩的銀票交給上官子棋。
這三天,他們都把上官子棋當她的貼身小廝。
上官子棋一直很低調,存在感也很弱。
而車夫夏雨一直待在被安排的房裏,哪裏都沒去,更低調。
就是因為他們的這些表現,讓劉德賢認為,曾神醫就是有點本事又有自我保護能力的一個醫者。
上官子棋有模有樣地數了兩遍銀票,把餘元箏的財迷形像又加深了幾分。
順利離開劉德賢租住的小院,回到他們自己買的小院。
這時清風才上前來稟報這三天他們打聽消息的情況。
結果上官子棋一擺手就阻止了。
“不用再打探消息,劉德賢自己送到了我們麵前。這幾天夫人去看診的那人就是他。”上官子棋把麵具摘下,那表情,笑得很意味深長。
“什麽?”清風等人聽了,一個個表情古怪。
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大公子,這是大少夫人的功勞。”春雷傻笑著為餘元箏撈功。
“劉太子不就是自己送上門的嗎?要不是因為大少夫人醫術了得,我們哪有這麽輕鬆就找到鐵箱子和劉德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