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猜到了,沒什麽好說的,我隻是聽令行事的下人,為主子赴湯蹈火是我們的職責。
當年王爺在訓練我們這些護衛時,最強調的就是忠心。”
老者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祖父身邊的人?”
“是。後來王爺安排了四個護衛到三公子身邊,我就是其中之一。”
他口裏的王爺當然是指老王爺。
“你叫什麽名字?”
“莫震。”老者又低下了頭。
上官子棋聽了他的名字,有點印象,但比較模糊。
那時他畢竟比較小,而且此人也不是時常在祖父身邊聽差。
他好像沒什麽好問的了,這就是三叔安排在外麵幫他提供銀錢的人。
一家人都在為他辦事,而且還不惜丟掉性命。
祖父培養的暗衛,個個都很忠心。
或者說王府培養的暗衛都很忠心。
“你說你們有四人,還有三人在哪兒?”上官子棋過了一會兒才問道。
“不知道。我已經離開主子十多年。他們還有沒有活著都不知道。我們都已六十多歲。”
也就是這個年紀能活著都不容易。
而他們作為護衛,每個人身上肯定都受過傷,身體能健康的可能性不大,早早就病死都有可能。
“昨日混在土匪裏的六個殺手是你的人嗎?”上官子棋想確定一下他的猜測。
“不是,是剛剛受命來的。”莫震回答得很幹脆,這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大公子不是笨人,肯定能猜到是怎麽回事。
問清楚了,上官子棋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也沒心思對他用刑,也沒必要了。
隻不過是一個忠心為主子辦事的下屬而已。
而且已經離開主子十多年,估計三叔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
已經六十多歲,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現在被當成土匪處理也算全了他為王府犧牲這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