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見勢不妙,跑得更快了。
但那些追兵好像能看到他們似的。
不管怎麽改變路線,都會很快被發現他們逃走的方向。
他們在前麵跑,敵人在後麵追,直追到天蒙蒙亮,他們才知道為什麽敵人總能找到他們。
“瑾瑜,你看。”趙錦鈺指向天空。
“娘的,我就說呢,怎麽都甩不掉那幫龜孫子。原來他們手裏有鷹。”曹瑾瑜氣得直罵娘。
大家奔波了一夜,個個都累得夠嗆。
那些追兵當然也累得不行。
現在大家都停下來休息休息。
“瑾瑜,他們隻有一隻鷹,看來我們還是分開走比較好。”趙錦鈺建議,這樣的話,那鷹最多跟蹤一個人,對他們更有利。”
“好,我們分成兩組,張良與我一起,錦鈺,你和何勁一組。”曹瑾瑜立刻作出安排。
“主子,您和趙公子一組,我們兩個單獨行動,這樣就有三組,多了一組,那鷹更不好分辨跟蹤誰。”
曹瑾瑜看了兩人一眼,再看趙錦鈺,想了想點頭。
“行,你們都小心些,別讓人逮住了。走!”
四人分成三個方向繼續逃。
山裏根本沒有路,很不好走。
他們又不可能一直用輕功,體力也跟不上。
一邊走一邊啃些幹糧充饑。
走了一段路,發現那隻鷹果然不在他們頭頂。
曹瑾瑜兩人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累死我了。”趙錦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動,都跑了一晚上,他實在堅持不住了。
他的體力不如曹瑾瑜,能堅持到現在才叫苦,已經是他的極限。
就在他們四人在華青山上與滄瀾兵你追我趕之際,南蜀劉太子對滄瀾的雲山城發起了最大的一次進攻。
他來到這裏已經一個多月,對雲山城攻了幾次,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在幾次失敗中,總結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