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快就買好了?”餘元箏讚賞地問道。
“夫人交代的事,是頭等大事,為夫當然時時記掛著。刑部那邊把案子一結,各家沒有犯事的奴仆放了出來,京兆尹就接手登記,為夫先截胡。”
“哈哈,你這捷足先登的本事用得不錯。不過你有沒有問過她們願不願意?”餘元箏可不想教不聽話的弟子。
“沒問過。”上官子棋一怔,他隻管把識字的,年齡大約十五到二十之間的都買下。
“沒事,走吧。我看過再說。”餘元箏也無所謂,能找到識字的女子本就不容易。
皇上賞給她的府邸,離王府並不遠,兩刻鍾馬車程。
當他們來到一座大宅門前時,餘元箏被上官子棋扶下馬車。
抬頭一看,府門高聳。
兩旁石獅威嚴佇立,目光如炬。
咦,門楣上居然有兩個匾額。
“鎮國侯府,鎮國公主府!”餘元箏輕聲念出,“夫君,這是你讓人掛的匾?”
“不是,是皇上讓內務府掛的。”
“哦,你說皇上對我這麽好,會不會有什麽目的?”餘元箏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之前就給了她一個大宅子,她給了娘家。
也沒見皇上對她這麽做有意見,這又給一個比先前那個更大的宅子。讓她收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這種宅子,起碼價值十幾萬兩,而且有錢也買不到。
“我猜皇上是在討好你。”上官子棋悄聲說道。
“怎麽說?”餘元箏沒明白。皇上要什麽沒有?需要討好她?
“你想,我大魏醫術能及你的有幾人?
皇上想長壽,不得需要你這個大夫保駕嗎?
而你是我榮王府的世子妃,又不是太醫院的太醫,隨他怎麽使喚。
他想要指使你,就得討好你,還不用付診費。
你那每次一萬兩的診金,就是皇上都不敢頻繁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