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靖王妃身邊的老嬤嬤洪氏。
“鎮國公主,大事不好。”
餘元箏正準備和嶽正興從書房出來,就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大喊聲。
然後就看到靖王妃身邊的老嬤嬤洪氏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滿頭大汗,連行禮都顧不上。
“洪嬤嬤這是怎麽了?”餘元箏眉頭微蹙。
“公主,世子妃...世子妃她...”洪嬤嬤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見紅了,而且腹痛難忍,王妃急得不行,太醫們都束手無策,隻能來請公主了。”
餘元箏心頭一跳,劉雲舒才診出懷孕沒多久,怎麽就發生這等事。
“春雷,備馬。嶽世子,我明天再去驗看吧,你先回去,明日再來帶我去。”
春雷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好,你先忙。”
餘元箏甩下洪嬤嬤,急步向王府大門而去,剛到門口,春雷就牽了馬來。
上官子棋也匆忙趕來,送夫人去。
夫妻倆來到靖王府,都不等人通報,直接來到曹瑾瑜夫妻住的瑜舒院。
靖王府專為他們新婚準備的。
還沒進去就聽到劉雲舒疼痛難忍的哭叫聲傳來。
“曹瑾瑜,我好疼。”
“義妹馬上就來了,忍忍,啊?”曹瑾瑜也焦急萬分。不知道怎麽安慰,真想替她受疼。
他不敢離開妻子半步。
餘元箏三步並作兩步進去,就看到靖王妃急得在屋裏團團轉:“怎麽還沒來?你們兩個沒用的老東西。”
房裏還有兩個太醫,候在一旁。正被靖王妃罵得抬不起頭來。
“義母,怎麽回事?嫂嫂不是被太醫診出懷孕沒幾天嗎?怎麽就見紅了?”
“義妹,你可算來了,舒舒最近幾天總感覺下腹墜脹,偶爾還有痛感,昨日起身,居然見紅,然後就請了太醫來看診,開了保胎的方子,可是今早舒舒突然腹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