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拿著錢很快就走了,他什麽也不知道,輕快地來,輕快地走。
司念拿起那支白花,用臨時買的一個打火機把白花燒成了灰燼。
許至君其實猜到了一點,但不是很確定,問道司念:“念念,你知道這個送花的人是誰?”
“金錚潤。”
聽到這個名字許至君眸色暗了一瞬,“他現在在夏國最高監獄裏待著過不了多久就要秘密行刑了。”
司念問道:“他的人都被抓獲了嗎?那個軍部的間諜呢?”
“金錚潤的心腹基本上已經全部抓獲,夏國的間諜也在其中,其餘的M國籍犯罪人員交由那邊的法庭判決,那邊政權混亂,最近我國正在在那邊爭取更多的掌管權。”
許至君低聲跟司念講道。
司念看著地上的灰燼,說道:“金錚潤喜歡我母親,今天或許是金錚潤和母親相遇的日子。他是個十足偏執的人,把母親的死怪在整個許家。
“強迫別人去完成他的意誌,阻擾我和你在一起,如果不是他,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
所以司念把金錚潤送給母親的花燒了。
母親一直是個愛好和平的人,可是金錚潤卻是個製造戰爭的人。
她不會希望收到這種人給她的花的。
“金錚潤和我母親是一個專業的人,母親救過他,如果後來的事情沒發生或許他也會是個正義的外交官。”
一開始他隻是為了查明母親死亡的全部真相,但是後來他早已變成了最不應該變成的樣子。”
許至君說:“他該接受他應有的懲罰。”
司念點頭,神情冷漠,“他最不應該的,就是借著母親的名義,傷害無辜的人。”
金錚潤這種人不應該再跟母親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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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和許至君是坐老式的綠皮火車離開的印城的。
許至君十幾歲的時候,偷跑出家,去火車站買的票,踏上了去往印城尋找司念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