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和許至君就站在門外聽方錢跟警察的對話。
這裏隔音差,說話稍微大聲點都能聽到。
聽說警察來了,許多鄰居都出門來看熱鬧。
方錢惡劣的態度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知道真相的鄰居聽了也氣憤,把方錢這幾年的事都抖出來了。
“這方錢是真不管小小的,整天不務正業,下了工就去打牌喝酒,房租拖了三個月還沒有湊齊,家裏水電氣也用不了,就這麽占著房子,房東都拿他沒辦法。”
司念問:“為什麽房東不管他了?”
“太橫了,這人,整天拿個酒瓶子亂揮,你想想那場景多嚇人?誰都不想湊上前,又怕他傷到孩子,就不想去激他。”
司念說:“這種情況早該報警了。”
鄰居搖搖頭道,“他一個人,老婆跑了,也不愛孩子,說自己光腳不怕穿鞋的,天不怕地不怕,這種人誰敢惹啊?”
每個人都有明哲保身的權利,平常他們能做到的就是多接濟一下方小。
其他的事做不了太多。
可是大家都怕遇著方錢,接濟方小的事情也不敢天天做。
所以孩子現在都還是營養不良瘦瘦小小的模樣。
能長到這麽大也是不容易了。
警察出來後,大家紛紛從門邊散去,又被挨家挨戶地問了一些事情。
大家說的都很小聲,生怕被方錢聽到。
“是啊,方小晚上總哭,平日身上就是青青紫紫,她又不跟別的孩子玩,出來隻是餓得不行找我們要吃的,不是她爸打的還能有誰?”
“她媽媽三歲就把她丟給她爸了,小孩一開始總哭著找媽媽,他爸一聽就生氣,後來打多了,孩子就不愛說話了,但還是怕疼,疼了都會哭。”
“她腿上的傷?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些天他爸把酒瓶子砸碎了,好大一聲響,可能是那次被割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