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
除非江逸軒中邪,否則怎麽可能心甘情願?
司念覺得這事還有疑慮。
不過許至君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商德的手已經伸到監獄裏去了,就算之後我們把他送進去了,也怕商德用什麽辦法出來。”
司念把許至君皺在一起的眉心按開,抱著他安慰道:“商德勢力這麽大,上麵的人也不會容下他,而且他還策劃殺人,如此罪大惡極,肯定會嚴加看管。”
許至君用額頭蹭她的指尖,有些眷念和依賴。
“看來在此之前,我得回策劃一下回軍部的事了。”
司念問:“你又要回去?”
“嗯。”許至君點頭,“回去好辦事。”
看著許至君淡定的模樣,司念有些驕傲又好笑。
“你把進軍部當成上幼兒園啦?隨隨便便就能進去。”
許至君說:“我靠自己爬上去的位置,別人想拿走,不是那麽輕易的事。
“關鍵隻是看我願不願意要。”
許至君眉目深邃,剛毅板正,就算是躺在**穿著睡衣,說出這種話時,也能讓人特別信服。
司念摸了摸他的臉,“我相信你,做你能做的事,壞人是不會得逞的。”
司念找連懷月介紹了一家最厲害的公關公司。
許至君的負麵輿論雖然已經被刪掉但影響還在,沒能扭轉大眾對許至君可能弑父的印象,許至君就很難回到軍部。
對方最大的證據就是記者放出的葬禮上的那段視頻。
許至君身著黑衣,神情冷肅,沒有對父親逝去的悲痛,隻有冷漠和不在意。
他的每一句回話都被記者歪曲解讀,變成令人遐想的弑父的真相。
網上眾多人對此發起聲討,雖然也有質疑記者是否過度解讀的,但都被水軍和不知情但很容易被控製的網友掩蓋過去了。
許至君聲譽被損,連帶著司家和許家也受到了影響,但這件事沒有切實證據,許至君被軍部開除的事情也沒有被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