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德本來感覺自己被耍了心情就不好,現在還被司念這種他看不上的女流嘲諷,心裏更氣,一下想要衝過來。
被許至君一隻手給推開。
許至君的力道極大,商德往後退了好幾步。
“至君,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
許至君陰冷地瞪著他,“你還算不上我的長輩。”
“嗬,你們這些小輩,現在這麽狂妄,以後可有你們好果子吃。”
許至君和司念都沒有理他。
商德一肚子想要教育人的話說不出來,更是憋悶。
診療室外,司念和許至君坐在一起,商德一個人坐在另一邊,他的兩個下屬站在他身邊。
過了一會,許至君的人過來,還帶著一個頭上蒙著黑布的男人。
商德一下站起來。
“這是誰?”
許至君緩緩站起身,“過會你就知道了。”
商德想到許至君重新任職這幾天搞掉了他手下那麽多人,心裏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如果是犯人,就送到監獄去,為什麽要帶來這個地方?”
商德僵硬地笑道,“至君,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他推了下身旁的下屬,“去,把人幫許長官送走。”
許至君說:“不必。”
商德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會意,走過去就要去掀那個男人頭上的黑布。
“慢著。”許至君抓住了他的手臂,緩緩摁了下去。
“商部長既然想瞧,就自己來掀吧。”
許至君擺了個邀請的手勢。
商德直覺額頭突突地跳,直覺這是一個坑。
他今天這麽輕易地就得知兩人來到醫院,就已經很奇怪了。
不過他當時興奮比較多,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就已經動身趕來。
一來到這邊,就又發生了那麽多事。
根本來不及細想。
現在一一想過來,就很像許至君給他設下一出戲,故意讓他到場,讓他看到,讓他掉進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