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飛起一腳,狠狠踹在肖明的腰側。
肖明來不及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身體一歪,狼狽地從簡婉身上滾落,摔在地上。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司念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踩在腳下,嘴裏不停地咒罵:“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動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恨意。
這個狗東西到底是什麽時候出來的?
肖明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媽的,司念這個瘋女人。
他試圖抬手抵擋,卻被司念一腳踢開他的手。
司念彎下腰,一把揪住肖明的衣領,怒目而視:“肖明,你以為你能逃脫法網嗎?你做的這些惡事,遲早會遭報應的!”
說著,她揚起手,照著肖明的臉就是一連串狠狠的耳光,手掌與臉頰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肖明的臉瞬間紅腫起來。
病房內,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司念死死地踩著肖明,雙手揪著他的衣領,每一根手指都因用力而泛白,那滿腔的怒火仿佛要將肖明徹底吞噬。
肖明的臉被司念的耳光扇得紅腫不堪,嘴角滲出血絲,渾身滿是狼狽與恨意,心中的屈辱感如洶湧的潮水般澎湃。
“你這個瘋女人,竟敢這麽對我!”
肖明咬牙切齒地嘶吼道,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在這狹小的病房裏回**,透著一股歇斯底裏的瘋狂。
突然他像是被激怒的困獸,猛地抬起手,握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司念的臉揮去,那帶著風聲的一拳,若是實打實砸中,司念必定受傷不輕。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病房門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急速閃入。
許至君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挾著一股淩厲的氣勢,他眼神冷峻如冰,那目光仿佛能洞悉肖明心中所有的邪惡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