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眼底還殘留著不敢置信,喃喃自語道:“我的音樂劇……就這麽沒了……”
音樂劇她準備了很長時間,現在卻因為一個越瑩瑩,一些亂七八糟的言論,就要放棄?憑什麽?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隻剩下司念泛著怒意的心發出的微弱哀鳴。
助理在一旁看著,眼眶也紅了,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許至君緊緊握住司念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道:“念念別怕,我想辦法,音樂劇是你準備了那麽長時間的心血,我不會讓你的心血被浪費,更不會讓越瑩瑩的算計得逞。”
可盡管他這麽說,司念心中的怒火和氣惱,根本沒那麽容易消散。
病房裏,燈光昏黃黯淡,仿佛也被這一室的愁緒浸染。
司念滿心的失落與無助肆意蔓延。
許至君心疼地看著她,不顧自己身上還掛著點滴,艱難地挪動身子,坐到她的身旁。
他伸出手,輕輕為司念捋了捋耳邊淩亂的發絲,目光溫柔而堅定,輕聲說道:“別擔心,我們先想想辦法。”
司念聽到他的話,微微抬起頭,紅腫的雙眼望向許至君,眼神裏滿是不甘,“至君,你知道我為那個音樂劇付出了多少嗎?就這麽沒了……”
許至君輕輕握住司念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溫暖的掌心,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給予她力量與安慰:“我都懂,你的努力我一直都看在眼裏。這次是外界因素幹擾,不是你的錯。”
許至君微眯起雙眸,沉聲道,“我來為你打造一個專屬的音樂劇院,隻屬於你一個人的舞台,讓你盡情綻放光芒,再也不受這些無端的幹擾。”
他的眼神熾熱,緊緊盯著司念,話語中滿是寵溺與堅定,似乎隻要司念點頭,他便能立刻為她撐起一片全新的藝術天地。
那樣她就再也不需要害怕被人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