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至君很快被送到急診室,司念踉蹌著跟在後麵,頭發淩亂地披散著,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眼神中滿是慌亂,嘴裏不停地央求,“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
一位護士眼尖,看到司念手臂上的異樣,趕忙過來扶住她,“小姐,你也受傷了,先跟我來處理一下。”
司念卻像沒聽見一樣,目光緊緊追隨著許至君的擔架,用力甩開護士的手喊道:“我沒事,先救他!”
直到看著許至君被推進那扇緊閉的急診室大門,她才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護士無奈,隻能半扶半拉地帶著司念來到旁邊的清創室。
幸運的是,經過醫生的檢查,司念因為應對及時,隻是手臂上灼傷了一小塊皮膚。
醫生小心地為她清洗傷口、上藥,每觸碰一下,司念都疼得微微皺眉。
但她仿佛渾然不覺,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思緒早已飄進了急診室,滿心都是許至君的安危。
不知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緩緩打開,許至君被推了出來。
司念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看到許至君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身上插著各種管子,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撲到床邊,握住許至君的手,哽咽著說:“至君,你怎麽這麽傻啊,為什麽要替我擋……”
許至君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司念淚流滿麵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
他輕輕抬手,想要為司念擦去眼淚,卻因手上無力,隻是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念兒,別哭……要是你被潑硫酸,我會心疼死的,還不如我受傷……”
他的聲音微弱,卻字字堅定,透著對司念毫無保留的愛意。
他的話,反而司念哭得更厲害了,她把頭埋在許至君的枕邊,身體微微顫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寧願受傷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