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判決,男子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與瘋狂,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大聲吼道:“是我做的!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衝破喉嚨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要用這最後的呐喊來守護什麽。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手銬隨著他的動作嘩嘩作響,像是在為他的掙紮伴奏。
旁聽席上,眾人一片嘩然,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起。
有人麵露驚愕,有人則搖頭歎息,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撼。
此時,坐在角落裏的越瑩瑩,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慶幸。
她輕輕理了理耳邊的頭發,動作優雅而從容,試圖掩飾內心的竊喜。
司念坐在原告席旁,氣得雙手握拳,死死地瞪著被告席上的男子,恨不得用眼神將他看穿:“你為什麽要袒護她?明明就是她指使的,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幫她逃脫罪責!”
男人轉過頭,看向司念,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也有一絲倔強。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什麽,可最終隻是抿了抿嘴唇,又把頭低了下去,像是陷入了某種掙紮。
許至君坐在司念身旁,臉色陰沉得仿若能滴出水來,他緊緊握著司念的手,同時也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
庭審結束後,眾人陸續走出法庭。
越瑩瑩邁著輕快的步伐,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試圖快速融入人群,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司念心急如焚地對許至君說:“至君,不能就這麽讓她走了,我們一定要找到新的證據,不能讓她逍遙法外。”
她的聲音滿是怒意,分明是越瑩瑩做錯了事,卻讓別人承擔錯誤也就算了,那個男人簡直瘋了,判刑十五年,他真以為這麽做,能夠得到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