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身著寬鬆的家居服,窩在沙發一角,雙腿蜷縮在身下,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手中還抓著一塊薯片往嘴裏送,腮幫一鼓一鼓的,像隻可愛的小倉鼠。
許至君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醋意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滾不息。
他幾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司念,眼神中滿是質問:“司念,你知不知道李子銳是我們公司新請來的人?”
聲音裏壓抑著怒火,微微顫抖。
司念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手中的薯片差點掉落。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詫異,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怎麽會知道啊?這麽巧啊?”
說著,她放下零食,站起身,走到許至君身邊,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卻被他側身避開。
“哼,你真不知道?”
許至君冷哼一聲,醋意上頭,他一把抓住司念的手腕,將她拉向臥室,“今天我非得好好懲罰你不可,讓你長長記性,看看你招來的都是什麽人。”
司念被他這舉動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一邊掙紮一邊喊道:“許至君,你發什麽瘋啊,我真的是冤枉的!”
可她哪拗得過許至君,幾下就被拉進了臥室,扔到了柔軟的大**。
許至君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司念兩側,將她禁錮在身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以後離他遠點,聽到沒?”
雖是懲罰的口吻,可眼神裏卻透著深深的愛意與在乎。
司念臉頰緋紅,心跳如鼓,她抬手輕輕撫上許至君的臉頰,眼神溫柔而堅定:“知道啦,你別亂吃飛醋了,我心裏隻有你。”
許至君看著司念這般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柔情。
他俯身,輕輕吻上司念的唇,起初帶著幾分懲罰的霸道,而後化為纏綿的溫柔,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