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安蹬了蹬靴子,將靴子裏濕透的烏拉草掏出來,翻過靴子將雪粒子倒了。他又將脖頸裏的雪掏了掏,涼的脖頸都打顫。
他轉頭去瞅崗梁子。大虎領著四條幫狗,正和一頭亞成年老虎崽子並駕齊驅的跑。虎崽子從崗梁子東麵,被一路攆到西麵,跑得氣喘籲籲,實在跑不動了回頭就要反抗。
老虎崽子扭頭對準距離最近的大虎就掄起虎掌要拍下。大虎速度快得很,初出茅廬的虎崽哪裏見過老薑大虎,大虎四肢頓地,一個急刹滑鏟,借著雪地的速度就繞後去咬老虎崽子大腚上的兩個大蛋,張開的狗嘴狠狠就是一口下去,還不撒口
掛起來的兩個蛋,被大虎咬的狠狠的,痛得虎崽子發出淒厲慘叫。
崗梁子積雪滑的很,虎崽子速度起來後停不下來,在慣性作用下,它整個身子撲出衝擊力,兩個掛蛋被獵狗往後狠狠扯下去。
吼!
虎崽子發出慘叫,腳底想要停下來,就是刹不住。
畢竟是沒有見識過社會險惡的虎崽子,方寸大亂,腳下亂了套打滑後,順著崗梁子雪地,咕嚕嚕就往下坡滾,大腚掛著的兩個蛋直接被扯爛,鮮血淋漓落了一地。坡下就是溝塘子。
虎崽子摔得七零八落,整個身子滾落下去。冬天的溝塘子結冰硬的很,冰麵硬邦邦的,距離李居安幾個人的距離有兩百米。
幾人隻聽不遠處“哢”輕脆聲響,是虎崽子前肢摔得折斷,後腿被堅硬的冰麵砸的韌帶撕裂。金黃色的虎身子軟趴趴匍匐在冰麵上,眼見是想要逃,但四肢使不上勁,隻能仰脖子發出哀嚎,呼喚母虎。
母虎早就被一槍爆頭,哪裏還能救亞成年虎崽子。大虎領著鐵錘等幫狗,快速順著山崗路往下狂奔,小心翼翼避開亂石堆,隻奔溝塘子裏被困住的虎崽子。黑虎,和花姑娘過去跟著花耳,最喜愛吃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