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瞅著表麵很鎮定,但嘴裏叨叨咕咕,念叨的沒停過。
李居安聽他絮絮叨叨說,“熊的掌印跡看出是公是母來,這頭應當是母的。母牲口都那麽大了,回頭要是碰上公牲口那還得了。”
宋德生笑嘻嘻地取笑老秦,說道:“秦炮頭兒這是害怕了啊。咱們打了半天,合著就打了頭母熊。母熊羆都那麽難搞,下回要是上來頭公熊羆,還不得下十幾個活套啊。”
他下把點了點,老秦身後那沒用上的活套。木頭砍的又實在又長,沉甸甸的都能把手指粗的鋼絲繩拖彎嘍。老秦下了血本做的活套,半點用都沒派上,還得指望李居安他們隊伍過來救人。
老秦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麽還是忍住了,閉了嘴。
陸誌強故意使壞,激他說道:“長白山的前輩,來咱們興安嶺還是差了點呐。我爺爺那會兒進山的時候,長白山前輩還不知道擱哪下套。就孫為民這孫子不招人待見,沒其他人願意跟他進山,他隻找貼過來找長白山套子王跑山。”
老秦臉色沉下,更是難看。
李居安得了老秦的下套教導,多少還是得看他一些麵子,說了兩句話:“好了好了,孫為民幹的事兒,秦哥也未必知道。講不定,大虎也就看著狼眼睛有意思,專門跟著狼眼睛跑的。”
他話不說還好,一說老秦更是坐不住了,渾身刺撓似的,坐立難安,眼神十分複雜避開李居安,也不敢瞅他。
李居安心裏也有火氣,見他心虛的模樣,喊了大虎大聲說道:“大虎!咋整的這事兒?到處亂跑也不吱聲,知道的人懂你去碼蹤,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被哪個獵人一個麻袋套了故意偷掉拐跑了。”
老秦老臉憋漲的通紅,拳頭也在發顫發抖。孫為民醒來就聽見他在含沙射影。
孫為民一個咕嚕,左右先看看熊死了沒,見熊死了這才踉踉蹌蹌跑過來,指著李居安鼻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