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棟樂嗬嗬的擠擠眼,哪能不知道李居安的心思。李居安待他好,去縣城裏想著他,總給他帶好吃好玩的,他心裏也希望李居安能成他姐夫。他跑後院大聲喊著老媽,死纏爛打纏著非要媽看他的木工活兒,林梅這才有時間跑去前門。
幾天不見林梅,她穿著繡花襖子,出落地更明媚大氣的。土生土長的興安嶺姑娘,鵝蛋臉,大眼睛,櫻桃嘴,厚厚的花襖子都遮不住她的少女身段。
“李居安。”
林梅笑容甜美,看著人心都跟著化了。李居安抱住她,給她摘下手悶子,打開雪花膏給她塗抹上手背。薄薄一層,然後均勻抹開。
她聞著手背上散開的雪花膏清香,開心地原地轉圈,兩個麻花辮跟著跳起來的動作上下蹦躂,別說多俏皮了。
小情侶幾天不見都是想念的。兩人往屯西走找了個沒人的雪棚,靠著膩歪了會兒,忽然林梅說道:“李居安,我跟你走唄。你上哪我都跟著你去。”
李居安聽樂了,伸手捋下她一撮頭發掖在耳後,問她發生了什麽。
“還不是那個司機,我媽非要我見,我就是不想見。我不見他還上門找我媽,我就想跟著你。”她投進李居安懷中,軟語裏還有些委屈。
李居安抱著她,親著她,說道:“徐達麽。放心吧,這三個月他都不會有機會琢磨這些事兒。”
林梅很意外,李居安怎麽會知道徐達。兩人又溫存了會兒,他才將林梅送回林家。
李居安知道徐達住縣城那塊,上一世徐達婚房買在火車站邊上,對著林梅家暴拳打腳踢,他幫著林梅出氣還被送進派出所。他這回二話不說,給望興屯打了個電話,要找張瘋子。張瘋子不情不願回了電話,還以為是誰鬧事,結果一聽有活兒來,激動的眼睛都瞪亮。
“放心吧,咱在屯裏什麽實力,哥你盡管出門包打聽去。催賬收錢這些活兒咱們都穩。揍人啊,更別說了,包在咱身上,隻要錢到位,打個幾頓都好說,包三個月不能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