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大舅哥麵子還沒掛住,給我生上氣了,說他在部隊不是也學幾個字麽,怎麽就叫瞎字都不識了?你說好笑不。”
他擱前麵樂嗬呢,他媳婦兒也臉上掛不住麵,起身站起來轉身離開客廳,進屋收拾去了。
李居安瞧著總覺得氣氛不是這麽個味兒啊,趕緊站起來和宋德生告別,說道:“成,下周放山我喊你。兄弟跟我進山摸摸去,要是能摸到好東西,咱們還能賺一筆。多給孩子準備點奶粉也是好的。”
“還是兄弟上心,妥嘞。”
李居安離開後,宋德生忽然就覺得媳婦兒情緒不太對。
他哄著媳婦兒說道:“寶,咋就不理我了?說句話唄。要不然咱們今個下館子,吃集市東家那個你最喜歡的刀削麵片。”
他媳婦兒擰巴別扭著不搭理他。宋德生緊忙將媳婦兒掰了麵,轉過來對著他。媳婦兒站起來就走。
宋德生也是急眼了,拉住媳婦兒的手就喊道:“咋地了,我又咋地惹姑奶奶不高興了?和我說說唄。你就這麽蒙著叫我猜,我也猜不透啊。誰還能做你肚皮裏的蛔蟲咋地。”
他越是抱,媳婦兒越是強,比過年的年豬還難按。
宋德生也心裏冒火了,站起來甩手就要走人。忽然就聽見媳婦兒擱那哭。他趕緊又重新坐下來,但他心裏也憋著股氣啊,左思右想都沒想明白。
他心裏估摸著,應該是剛才對著李居安說大舅哥的事,讓媳婦兒不高興了,覺得臉上麵子掛不住。誰不想自家娘家人體體麵麵的被外人說,哪裏能被當作玩笑話去開玩笑,講樂子。但他心裏也不爽,明擺著剛才是媳婦兒先問他進山的事,還沒在兄弟麵前給他麵子。
夫妻相處哪裏有不吵架的,不置氣的。
宋德生忽然想到,之前問李居安,夫妻要是吵架該咋整,那時候李居安信誓旦旦拍著胸脯告訴他:“夫妻哪裏有隔夜仇啊,床頭吵架床尾和,征服女人就完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