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安不敢大意,雖說狼眼睛暫時撤退走,也是被坐地雷的聲音嚇到沒緩過神。
現在他子彈耗盡,邊上老錢和老張摔折了骨頭,兩人之前抱在一起摔進坑裏,肋骨和大腿骨都折了,現在移動都費勁,得靠陸誌強和陸錦揚架著。
那頭,孫全德不慎跌入石窟洞穴,頭部重重磕了一下,此刻太陽穴處鮮血淋漓,如同細泉般汩汩湧出,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他喃喃自語,言及頭腦昏沉異常,像極了耳石症複發,周遭萬物皆在旋轉,眼前時而明亮,時而被黑暗吞噬。
孫為民見狀,連忙攙扶著老父親,一步一頓地艱難前行。
相比之下,宋德生卻顯得異常振奮,他緊握著槍杆,還替李居安背負著受傷的小鋼炮,兩人並肩檢查著那些青皮狼屍。
黑虎傷得最重,在李居安背簍裏趴著。小鋼炮隻是皮肉傷,但小鋼炮矯情啊。這混血狼肉瞧著黑虎被背著,也哼哼唧唧纏著李居安想要這個好待遇。
李居安右邊臂膀站著兩頭蒼鷹,背後又背著沉甸甸的壯黑虎。就算是負重幾十公斤的拉練,也沒這麽練人的。
李居安嗬斥小鋼炮自個走路,小鋼炮委屈憋著一張狗臉不樂意了,還矯情上了。宋德生笑嘻嘻地背起小鋼炮,還哄著狗說道:“你家狗司令不愛你,哥哥愛你。來,小鋼炮跟著哥哥走,給給疼你。”
那話,和哄娘們兒似的,把李居安幾個人聽得惡心的夠嗆。
李居安罵道:“一邊酸去,這狗跟你下山也是每天遭老罪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
狼皮很多,但能挑出來的可不多,因為那坐地雷的威力,比他預料的更大。
老錢說道:“這坐地雷下麵,肯定還有過去37年那會兒的地雷。這片還沒排過雷。”
有沒有排過雷,誰也不好說,得上報才知道。
老張語調很嚴肅,說道:“要是沒排雷,那事兒可就大了啊。這幾片哪裏是陷阱,肯定是地雷炸出來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