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的輕聲哽咽,把慧清和尚所有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隻剩下一聲歎息。
如果這是別人,他一定會說一句,不管生活多難都不是給別人帶去災難的理由。
可麵前這個人是蘇淼淼。
他幾次張口都沒能把話說出來,隻呼出幾聲歎息。
“算了,有我在,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句類似於承諾的話,蘇淼淼這才停下哽咽,微微一喜。
但她又很快反應過來慧清和尚話外的意思,問道:“大師,你剛剛怎麽突然這麽問?是我……”
她有些猶豫地低頭看看自己,“是我身上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慧清和尚看著她,又是沉沉一聲歎息。
“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一身金光,紫氣盈身,是大富大貴的氣運。可二十年過去了,我再見到你,你身上的金光和紫氣都沒了,隻剩下了一層烏泱泱的黑。”
“這些黑氣雖然淡,但在你身邊反複纏繞。而且我在醫院再見到你時,你身上的黑氣還是若有若無的,可自從你接手公司後,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弄,原本稀薄的顏色也濃稠起來。”
慧清大師看著她,語重心長:“淼淼,你的私事我不過問,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你身上這些黑氣的來源。你身上背負的業障越來越重,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千萬不要再做了。”
蘇淼淼:“……”
她心不在焉往嘴裏送了片菜葉,若有所思點點頭,“我知道了。”
“對了,”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繼續做……會有什麽後果?”
“輕則重病纏身,重則死無葬身之地。”慧清和尚低眉頷首,輕念一聲“阿彌陀佛”,“淼淼,那些事情你千萬不要再幹了。”
聽到那句“死無葬身之地”,蘇淼淼身體劇烈一抖,終於知道怕了。
她哆哆嗦嗦點頭,“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