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男人冷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沉默半晌後,他扯了扯嘴角,粗糲的手指把玩著手旁打包好的藥材,“這東西通過臨床測試了嗎?”
“差不多吧,長官您來得巧,我這邊剛通過了一部分的測試。這是我剛在附近打印店答應出來的紙質版,您過目一下吧。”
穆靈槐把還存有餘溫的厚厚一遝A4紙遞過去,男人隨意翻了兩下,很快拎著藥包站了起來。
“行,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誒,長官……”
看著男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就這麽匆匆地來又匆匆地去,穆靈槐站起來想挽留,但男人走得快,一眨眼已經出了店門。
“嘖。”
穆靈槐抓抓頭發,歎氣。
“孫局給我介紹的人也真是的,這事兒能成嗎……”
軍官男人表麵上對這個藥不太在意,但等出了店門,他立刻聯係了人。
“喂,小武嗎?你們隊裏是不是有個特種兵在非洲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把脊椎弄傷了?”
“對,我手上有個藥,雖然還不確定能不能行,但你幫我聯係一下對方的家屬吧,問一下家屬願不願意試試。”
“是啊,都是國家的子弟兵,一個賽一個的優秀,看他們保家衛國這麽多年,卻要年紀輕輕就得躺在病**度過餘生,誰來了也不忍心。”
“行,你盡快聯係吧。”
掛了電話,男人深深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草藥包,又扭頭看了眼身後茶館的方向。
正好看到穆靈槐滿臉愁容從茶館裏出來,坐上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看到那車的車標,軍官男人“嗬”了一聲,“又是個有錢人。”
他眯著眼看了眼天,天上陽光照著刺眼。
“希望這次不是個草包富豪,給的藥能有點效用吧……”
穆靈槐開著車往家裏走,半空中的彈幕不斷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