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江是出海口,整個大齊的船隻要走水運,從這裏出海就得經過青州附近。
李季澤有戰船,他怎麽可能會放棄封鎖水域,要收“過路費”的好事兒呢?
老百姓隻要是正經人,不是敵人的臥底,留下武器可以自由進出。
但隻要是商船,運載了貨物,你就得按照重量繳納“過路費”。
不給?
要麽你別走天江出海,回去走陸路,要麽就是扣人扣船。
後世這玩意兒不稀奇,海關嘛!肯定是要上稅的。
但在這個封建時代,那多稀罕啊?李季澤的行為跟強盜有什麽區別?
商人們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有船有炮呢?誰叫人家就卡住了天江的出海口呢?
海貿的利潤是相當、相當誇張的,這些海商也許能瞞住大齊的朝廷,大齊的官員,甚至於其他的地主階級,他們可瞞不住李季澤。
哪怕就是“十抽一”這樣狠辣稅收,他們也隻能一邊暗地裏罵李季澤畜生中的畜生!周扒皮!一方麵還得老老實實地交稅。
“哼!我當這秦王為什麽會發兵攻占青州?說得偉大,為了什麽民族複興!滿嘴仁義,其實心中全是生意。”
張小蘭吐槽的一句話,給四周等待檢查的船員全都嚇壞了。
靠北了我!這是什麽樣的女瘋子?在青州的水域直呼李季澤的名號,還說得這麽明白?
想死可別連累我們啊!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讓開,避開這倆女子。
結果,他們一讓開,就顯得兩人很突兀。
這時候,一個水軍士兵就將目光停留在了兩人身上。
長得好看的女子,還帶著武器可不多見,他多了一個心眼兒,一盤問之下……
眾人都嚇壞了!
好家夥!她倆竟然是亂賊!
這一下不僅是同船的人嚇到了,士兵們也嚇到了,一個個趕緊把兩人圍了起來。讓她們表明身份,為什麽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