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
給張小蘭弄成了大紅臉!
這樣好嗎?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麽多臭男人麵前,李季澤說她尿褲子?
這樣不好!
“誰尿褲子了?你才尿褲子了呢!我那……我那隻是因為輕功修煉不到家,爬房子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個人家的水缸,弄濕了衣服而已。哼!”
張小蘭很倔強,哪怕已經是羞得無地自容了,但她還是要撒一下謊的。
她不撒謊,總不能老老實實告訴李季澤,我前去你的工廠看了看吧?
李季澤:“……”
他也不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然後嘛,有意思的是王元雅、張小蘭的表現也各不相同。
王元雅是毫不客氣的對視,完全沒帶怕的,張小蘭則是眼神躲閃,連和李季澤的眼神觸碰都不敢。
這說明什麽?
說明張小蘭心中有愧疚,她撒謊啊!
至於王元雅呢?她未必沒有撒謊,但她覺得自己問心無愧。
理想主義就這點好,覺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她問心無愧,她可以麵對一切。
現在怎麽辦?不能真把人家倆妹子抓起來拷打啊!
甭說嬌滴滴的妹子打起來,會不會有點“辣手摧花”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人家妹子代表的是李鎮北,代表的是亂賊的使者!
總不能因為說,人家穿了一件濕漉漉的夜行衣,拿著一把劍從秦王府門口路過……
你無憑無據說她們是來刺殺你的刺客吧?
想到這裏,李季澤強忍著內心的疑惑和怒火,做大事者!坐大位者,喜怒行於無色。
所以,他麵無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反應,隻是淡淡的看著王元雅,問了一句,“哦,我倒是想知道,深更半夜的你來王府找我幹什麽?帶著刀劍來幹什麽?”
王元雅:“……”
略微一琢磨,其實也隻是再複盤一下,之前來之前怕是就已經在腦子裏麵反反複複的回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