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澤:“???”
什麽鬼?這叫什麽樣的邏輯?
有木有搞錯?
在亂賊不需要的時候,你李季澤是大齊的敵人,你是勳貴之首、地主之首,我們是敵人!我們要解放手底下的老百姓。
這叫階級對立!
現在需要李季澤,需要從自己的腰包掏錢的時候,你李季澤是大齊的“天下兵馬大元帥”,我們也是大齊的子民,你怎麽忍心薅羊毛?
要不要如此雙標?
李季澤翻了個白眼兒,也沒啥好生氣的,有什麽值得生氣的呢?
……
王府外麵……
張小蘭心中非常的矛盾,這一會兒走來走去的,焦躁不安得厲害。
怎麽樣?裏麵啥情況?
到底王元雅和李季澤談得如何了?
如果他倆談吹了,自個兒是不是得死?
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心不驚。
偏偏因為張小蘭做了虧心事,她非常地害怕王元雅要是談不攏,到時候李季澤可能下令把她扔到牢房裏麵去嚴刑拷打。
反之……
如果他倆談得攏,談得非常好,又是兩夫妻。
他倆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在裏麵做點“老中皆宜”的事情?那她豈不是要在這裏站一晚上?
其次,如果他倆真的關係已經恢複到了如此程度,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
那王元雅會不會把自己夜探工廠、秦王府的事情給她夫君說啊?
畢竟她隻是一個外人不是?
焦慮便是如此產生的,人總是在思考不確定的因素,總是活在對未來的恐懼之中。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嘎吱一聲,終於裏麵的房門打開了,張小蘭迫不及待地抬起了頭來,朝著那方向一看。
她蒙蔽了!
也看不出王元雅是什麽表情,反正既沒有苦惱也沒有歡喜,就這麽平平淡淡地走了出來。
來到了張小蘭的身邊後,她先是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元……元雅,那……那什麽……你沒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