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澤回過神來,目標繼續放在了地圖上,他開口道:“不必理會他!繼續咱們剛才的事情,目前青州的人口已經嚴重過載,我們得想辦法開拓土地了。但是……根據情報所知,蠻人在前線修建了大量的防禦壁壘,這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啊。”
陳應元聞言卻是笑了笑,“蠻人的行為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我軍既然能得青州一半,自然也能再得全境。”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
我們是從豪境渡海過來拿下青州的,蠻人在前線修建工事有個屁用。
青州處於一個接壤陸地的半島上,他們完全可以再次複製登陸的模式,從背後繞開這些防禦工事。
李季澤點了點頭,剛想認可這個說法。
但沒想到的是……
“逆子!李季澤這個逆子!李季澤這個亂賊!”
門外老父又一次大喊大叫了起來,而且聽聲音漸行漸遠的方向,不是他已經遠去,而是他已經出王府了。
出了王府去哪兒?
自然是去外麵的大街上去了!
李季澤:“……”
陳應元看著自家主子鐵青、難看的臉色,他也隻能唉聲歎氣,“此舉非常不明智啊!令尊是如何做上大將軍的?”
“祖上六代……罷了!衝動是魔鬼,人在憤怒的狀態下做的事情,確實有點不理智。”
這話倒是不假,說誰誰誰脾氣好,那是因為沒踩到痛腳上嘛。
你踩到了他的痛腳上,如果這樣他還能忍住,此人將來必不可限量。
“哎!他這一下,隻怕……”
陳應元抬起了頭,有點擔心和畏懼地看了看秦王李季澤。而後者則是皺起了眉頭,重新回到了地圖上,“有些人,有些事,總是要吃一塹才能長一智的。”
……
此時此刻的王府門口,李晉變本加厲,完全不顧妻子黃素秋的拉扯。
他就站在王府外麵,對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訴說著“不孝子”李季澤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