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情,李季澤怎麽好意思說呢?
他隻能咳嗽了一聲道,“總之……不出一個月,到時候你想招俘虜就去招俘虜吧!”
那時候,說不定還有點人滿為患呢。
李晉剛想說點什麽,但一旁的黃素秋也知道,這是兒子最大的讓步了!丈夫可不敢再繼續地催了,給他催冒火了,啥都沒有。
“哎呀,行啦行啦,晉哥啊!一個月就一個月好了,時間也不長。你也趁著這個機會,再招招!說不定能招到一些呢。”
“……”
李晉能怎麽辦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何況這是自己的“孝順兒子”呢?
第二天一早,李晉還真就扛著牌子,自己親自出去招兵買馬去了。
沒辦法,兒子靠不住!府中的下人靠不住!
還好自己有手有腳,自己靠自己,餓不死。
另一邊……
王府外麵的一個早餐攤位旁,大師兄吃著豆漿油條,反反複複地朝著秦王府方向看去。
根據他在這裏守了一天一夜的觀察來看,秦王府的安保級別實在太可怕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現在所在的這個攤位點,大師兄都嚴格懷疑老板是不是秦王府的“眼線”。
為什麽會如此說呢?
答案非常的簡單,因為但凡隻要大師兄的眼睛朝著那邊瞄上一眼,立刻會被這個攤主也瞄上。
兩人特別的有意思嘿,我看王府,他看我,我不看王府,他看豆漿油條。
就這種狀態下,大師兄要怎麽進去呢?
誰曾想就在這時候……
“老板!兩碗豆漿,三根油條!快點,餓死我了!”
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然後來了一個顧客,“他”也不坐在別處,偏偏就坐在自己這一桌子。
顏安勳正在苦惱怎麽進入秦王府的時候,突然感受到這張桌子上居然有人坐在這裏,他下意識的便是一句,“這裏已經有人坐了,你還是去別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