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蘭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對於這位舔狗大師兄真是沒救了!
“人家元雅都沒有說什麽?你急個什麽勁兒?”
說到這裏,她看向了王元雅,主動開口詢問了句,“元雅,你是什麽意思?”
誰曾想,王元雅一句話能給她鼻子氣歪。
“我能怎麽樣呢?我隻是一個亂賊的臥底,我隻是一個弱女子,我什麽也做不了!”
是啊!這個時代就是如此的悲哀。
莫說她有一層“亂賊”的身份在,縱然是沒有,她夫君是秦王啊!
你娘家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嗎?
在這個大男子主義的時代,還不是說休妻就休妻。
張小蘭:“???”
她一臉懵逼地看王元雅,又看顏安勳。
麻蛋!我的錯,我的錯!
我就不該卷入這對“神經”師兄妹的複雜情愛之中啊,簡直是自找苦吃。
一個無論發生什麽問題,一定是“她有什麽錯”,錯都是別人的大師兄。
一個怨天尤人,覺得是我不配!是我不該享受的“臥底”。
大姐!你是義軍的臥底,你結婚是去秦王府刺探情報的啊。
身份暴露了,人家李季澤沒有當場把你宰了就不錯了,現在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和失誤,對外說你死了去娶公主。
這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嗎?
難道他要到處去宣揚,這是一場假結婚,你是個臥底!他瞎了眼了?
怎麽到頭來,王元雅感覺自個兒好像還是受害者,有點“用情太深”的味道在裏麵?
難道不是你“入戲太深”嗎?
旁邊的師兄顏安勳看師妹那副痛苦的樣兒,她痛自己也跟著一起痛,還是那個思想……
她有什麽錯?
一切都是李季澤這個渣男,這個負心漢的錯!
想到這裏,顏安勳一把捏緊了手中的寶劍,幾乎是從牙齒縫裏麵蹦出來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