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玉公主當即笑了出來,“真是有意思,這天底下還有能從你謝泊淮手裏逃走的細作。本宮還真想見識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屏風後的葉婉寧緊張地冒汗,一隻手捂住兒子的嘴,就怕小孩兒發出響聲。
鎮府司果然有些本事,竟然能查到她進了義母的別苑。
現在怎麽辦呢?
葉婉寧一顆心提了起來。
謝泊淮已經沒了麵子,幹脆道,“這人奸詐得很,是我大意了。”
想到謝泊淮說的人是葉婉寧,隆玉公主覺得更有意思了,可惜謝泊淮不會知道,不然以後真是啪啪打臉。
“很可惜,本宮這裏沒有細作,不過是兩個投宿的路人,本宮已經讓人走了。”隆玉公主斂去笑意,眯著眼睛去看謝泊淮,“還是說,你不信本宮呢?”
這幾年,隆玉公主不問朝政,謝泊淮是看在眼裏的。這樣的一個人,會和葉氏有關係嗎?
從葉氏逃跑後,對於葉氏說的一切,謝泊淮都不相信了。
什麽家破人亡,被迫到京城投親,全都是假話!
要是讓他抓到葉氏這個騙子,一定讓她知道鎮府司的厲害!
“敢問殿下,人去了哪裏?”謝泊淮問。
“這本宮怎麽知道?她們又不是本宮的人,你這樣問,顯得你太冒昧了。謝泊淮,本宮已經不關心你們的那些事了,你沒事就回去吧,本宮身子不好,沒工夫和你瞎折騰。”隆玉公主頓了頓,嘲諷地說了句,“難得有人戲弄了你,本宮真應該把人留下來,讓她好好說說經過。不如你與本宮說說?”
謝泊淮看著隆玉公主,思考對方有沒有撒謊,奈何隆玉公主是一隻老狐狸,讓他看不出問題。
至於葉氏有沒有離開,這一點無從考證,隻能暫且做吧。
看謝泊淮離開,葉婉寧才鬆一口氣。
樂哥兒不解地看著母親,“母親,我們為何要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