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郡主摟著葉婉寧不放,“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騙我,沒想到真是你。既然你活著,怎麽不回來啊?”
她說著都哭了。
葉婉寧還是那一套話,“郡主,您近來可好?”
“總是比你要好的。”羲和郡主看著死而複生的葉婉寧,又想到葉婉寧這幾年的心酸,心疼得很,“我真是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京城發生了多少事。說個你熟悉的,寧安她現在過得可不好。”
葉婉寧問怎麽了?
“她去和親了。”過去羲和郡主與寧安郡主總是吵架,直到寧安被送去和親,她才哭著舍不得。
先太子被廢,好些人都因此被牽連,本來先太子一脈都要被囚,還是寧安郡主自請和親,這才讓皇太孫等人活下來。
和親的事,葉婉寧確實不知道,她住在離京城十萬八千裏遠的地方,消息沒那麽好。
“我有偷偷給她寫過信,卻被我哥哥攔了下來,他說我們不好與永寧來往,不然會被其他皇叔拿捏到把柄。”羲和郡主眉頭緊皺,“我就不懂了,皇位到底有什麽好的,這些人爭來爭去,最後還不是要便宜謝泊淮?”
在羲和郡主看來,就算是皇爺爺寫了詔書,那誰知道是不是皇爺爺寫的,還不都是謝泊淮說了算。
葉婉寧聽羲和郡主說著大膽的話,把人拉到屋內,“你呀你,怎麽還是那麽口無遮攔?”
“有什麽好怕的,我說的都是事實,天底下的事都是謝泊淮說了算,其他人都插不上話。”羲和郡主喝了一碗茶,婚後她豐腴了一些,一隻手撐著臉時,肉嘟嘟的,“你都不知道,這些年,謝泊淮在京城裏橫行霸道,那叫一個狠辣。”
“行了,別說他的事了,說說你的,你嫁到了誰家?”葉婉寧問。
按年紀,羲和郡主確實婚嫁了,她說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官,“我父王說我腦子不夠好用,嫁到權貴人家,過不了那種勾心鬥角的日子。所以給我挑了一家簡單的人家,阮家人口簡單,沒有庶出子女,他們家也低調,平常你都沒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