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跑了,但是沒帶上謝令嫻母女,連裴側妃都收到風聲,跟著一塊兒跑了。
當禁衛軍圍著成王府,謝令嫻才知道成王跑了,她站在門口,看著禁衛軍首領,謝令嫻臉色蒼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這就不懂了,先帝剛駕崩,成王連守靈都不,居心何在,王妃娘娘不如等成王回來,再好好問問他。”禁衛軍首領吩咐道,“在抓到成王之前,成王府隻許進,不許出。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許任何人送消息出去!”
說完,禁衛軍首領讓謝令嫻回去,“您別為難我們,不然宮裏有旨意,違抗的人格殺勿論。”
謝令嫻僵硬地轉身,等王府大門被關上,才扶著門大口喘氣。
邊上的丫鬟急哭了,“娘娘,我們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哪裏能知道?”謝令嫻語氣哽咽。
成王逃走了,一定會起兵造反,到時候她們母女一定會被押解至前線。
成王會為了他們母女舍棄什麽嗎?
不可能的。
謝令嫻太了解成王了。
就算成王最後造反成功,她也早就死了。
“等著吧。”早死晚死而已。
謝令嫻回到屋子裏後,才敢咬著帕子哭了起來。
另一邊的謝泊淮,按著蹤跡追出城區,得知成王被人接應走,立馬讓人送信給附近的駐軍,他則是先回城。
先帝駕崩,新帝登基,成王起兵造反。
就這幾天的時間裏,連著發生了許多事。
還有賢王那裏,還要派人一直盯著,盡管賢王表現出了臣服,但這隻是表麵。
葉婉寧已經三天沒見到謝泊淮了,直到羲和公主找了過來。
端王登基,羲和從郡主到公主,地位水漲船高,隻是她來的時候,卻沒那麽高興。
“怎麽就挑上我父王了呢?我是真不理解。”羲和公主並沒有那麽想父親上位,以前當個郡主,就麻煩得很,現在還要她當公主,“你是沒看見,那些規矩一套一套的,光是看著,我就覺得累。而且以前王府裏多好,現在父王當皇上了,宮裏肯定要進更多女人,我母後肯定會難過的。婉寧,你說他們怎麽就非要爭光是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