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春喜不搭理青山,雲芝幾個陪嫁丫鬟,見了青山都不說話了,她們和春喜同仇敵愾,都覺得青山是個笨蛋,沒眼光。
連帶著,司硯這些人,也受到了區別對待。
以前雲芝她們做吃的,也會送他們一份,現在都沒了。
就比如這會,春喜她們在一塊吃夫人做的羊肉,司硯他們就沒份。
兩邊院子沒多遠,羊肉在炭火爐子上飄過來的香味,青山聞得直流口水。
“怎麽我們這沒羊肉?”青山很不解,看著麵前的白飯和青菜,還有一盤炒肉,“不應該是整個府上都加菜嗎?”
司硯哼了一聲,嘴裏寡淡得很,“夫人做的羊肉,我們哪裏有份?”
“為何雲芝他們有?”青山覺得夫人偏心,他們跟著大人,也該對他們好點才是。
“你能和人比嗎?”司硯白了青山一眼,懶得和青山廢話,多說都是浪費口舌。
另一邊,雲芝幾個吃著熱騰騰的羊肉銅鍋,春喜一口氣吃了兩碗飯。
“你今日好厲害。”雲芝歎了句。
“不多吃點,哪裏有力氣幹活?”春喜最後喝一碗羊肉湯,“在我們村裏,能吃是福,吃飽喝足才能下地幹活。雖然府裏不用我幹粗活,那我也得把身板養壯實點,你們也是,別為了身姿苗條,就餓著不多吃。”
雲芝這些,都是葉府裏長大的丫頭,和春喜不太一樣,有人羨慕地看著春喜,“春喜姐姐,還是你心態好。”
“我這哪算好,你們快吃吧,我已經和夫人告假,我得去看我弟弟一趟。”春喜記掛著弟弟,加上樂哥兒開始讀書,餘先生不讓人一直陪著,春喜的時間多了。
擦了擦嘴,春喜回去收拾了行囊,給弟弟帶了她特意留下來的醬牛肉和點心,還有一些碎銀子。她在謝府不愁吃喝,沒地方花錢。
春喜會騎馬,和管事的要了馬,一路往軍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