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寧呢,每次見到純王妃,心裏都不太喜歡,因為純王妃總是在抱怨,而且刻意的接近,就讓人不太舒服。
她說自己比不了純王妃,“王妃娘娘身份尊貴,京城裏沒幾個人能比。咱們是來做客的,您快嚐嚐周家的果釀,很是不錯。”
說話間,又有其他人過來了,葉婉寧借著這個機會,和旁人說話去。
純王妃見葉婉寧次次都不搭話,心裏惱得很,等會去時,對著純王抱怨,“那個葉婉寧,每次都對我愛搭不理,我對怎麽討好都沒用。說起來,我可是王妃,她隻是個二品誥命。咱們要不算了吧,朝堂上那麽多大臣,又不是非要拉攏謝泊淮一個?”
“你懂什麽?”純王哼了哼,“以前先帝在的時候,朝政就把控在謝泊淮手中。如今謝泊淮看著放手了,實際上,兵權、錢,都還是謝泊淮的人。”
“怎麽會呢,戶部大人不是沒和謝泊淮來往?”純王妃不理解。
“你看著不來往,實際上的事誰知道?”純王深吸一口氣,“我並不是非要和太子爭,隻是尋求一個自保的出路。如果給太子機會,他肯定不會對我們心慈手軟,但我們手裏有權勢,那就不一樣了。你忍一忍,謝泊淮這個人不好相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破綻。”
說到太子,純王妃也是不喜的。
以前皇上還是王爺時,純王夫婦在王府裏很是低調,盡管如此,當時還是世子的太子,還是會偶爾敲打他們,告誡他們不要有多餘的心思。
人嘛,就是活一口氣。
從皇上登基後,純王不再是王府普通的庶出兒子,而是成了萬人尊敬的王爺。
以前太子就看不上他,現在他就想靠自己的本事,讓太子知道,不能輕易動他。
而謝泊淮,就是個最好的選擇。
純王妃說知道了,“葉婉寧有個兒子,也到了差不多讀書的年紀,不如讓她兒子與咱家孩子一塊讀書,說不定關係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