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謝泊淮先見過寧安公主時,葉婉寧就知道事有蹊蹺。
不然以謝泊淮和寧安公主的過往,謝泊淮沒必要特意去見個麵。
敘舊?
謝泊淮和寧安公主都不是那麽閑的人。
陪他們演了一場戲,葉婉寧到現在還是心突突的,“你就不怕,徐太醫也來把脈,揭穿我沒喝那杯茶嗎?”
“徐太醫自然想把脈,但有我在,他就不能靠近你。”謝泊淮道,“我一直守著你,隻有我安排的人才能靠近你。那會我正在發怒,他們都知道我殺人如麻,太醫們肯定你吃了毒藥會保不住孩子,這個時候肯定避而遠之,不可能湊過來找死。”
聽謝泊淮如此算計,葉婉寧長聲歎氣,“我能明白,卻又覺得心累。皇上和太子這般算計,我……我都無法見羲和。”
她在京城的朋友甚少,羲和公主天真爛漫,是難得沒有心眼的人。
可是經此一事,他們再也無法往來。
她去看謝泊淮,“你打算怎麽做?”
“婉寧,我到了這個位置,就算我願意歸隱山林,也沒人會放心我的。我隻有身居高位,手握重權,才能護得住你我。”謝泊淮眼中流露出愧疚,“這一生,是我拖累你了。”
“你我是夫妻,談不上拖累二字。隻是皇上已經登基許久,你和皇上作對,怕是不容易。”葉婉寧道。
“這個你不用操心,從先帝駕崩後,我便知道或許會有這一天。我不是周尚書那種純臣。我為己、為國、為百姓,就是不為君王。我早就做好準備,接下來的日子,你對外稱病,誰都不要見了。外邊的事,交給我就好。”謝泊淮早就安排好一切,“寧安公主是個聰明人,她皇兄不可能上位,但她侄兒還小,我可以扶持他上位。至於羲和公主,天下之事,不可能事事都圓滿。”
有些人,有些事,立場不同,也就注定難一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