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一個領導走了過來,他對傅首長說,“老傅啊,你家決川這次可真是……遺憾啊。”
“如果他稍微自私點,提前離開,安排其他戰友斷後,回來了那可就是大英雄,你傅家也不至於後繼無人。”
傅首長氣得麵紅耳赤,“老汪,慎言!”
“你是瘋了嗎?就因為你家老二因為魔都的案子被調查,現在跑來針對我了?”傅首長氣笑了,“鄭詩跟我傅家可沒關係,她姓鄭又不姓傅。”
葉喬喬沒想到這位就是汪家大家長。
他這會兒說這種事,顯然是有些被氣瘋了。
汪領導陰陽怪氣地笑了,“我說老傅,鄭詩可是你二弟的女兒,他從小養到大的,傅蘅是你傅家的人吧,那鄭詩憑什麽不是傅家的人?”
“要我說,若不是因為她在背後慫恿,我家老二怎麽會那麽蠢地去做這麽明顯的錯事。”
“都是鄭詩帶的頭,我家老二不過是被忽悠了,何其無辜。”
葉喬喬沒想到汪領導這麽在意汪雷。
她突然開口,“汪伯父,你說得很有道理。”
“其實我之前正要找你,但一時沒有機會,對於二叔對鄭詩的寵愛,我跟爸心裏也很不滿意。”
汪領導聽了這話,挑了挑眉,似乎對葉喬喬和鄭詩的矛盾有所耳聞,他忍不住笑了,說,“老傅啊,你看,還是你兒媳懂事些,年輕人就是沒有我們老人這麽固執。”
“不知道小友要跟我說什麽?”
葉喬喬真誠地說,“汪伯父,我隻是覺得冤有頭債有主,正好我跟鄭詩有仇,手上捏著她這次犯罪證據,可以上交給伯父你,好讓上麵的人明白到底是誰的錯。”
傅首長皺眉,對葉喬喬這行為有些不悅。
就算鄭詩他不喜歡,那也不能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太低聲下氣和內訌。
汪領導瞬間就笑了,眯了眯眼,說,“小同誌,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