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喬莞爾地笑。
手上拿著的是筆記本,筆記本上記著的是音樂盒的音樂和歌詞。
顯然,葉喬喬現在之所以愛聽音樂,還是想破解鍾意身上的秘密。
距離鍾意離開已經快四個月了。
一點消息都沒有。
解藥的消息也沒有,葉喬喬難免心裏著急。
要不是因為肚子裏的孩子,讓她有了牽絆,她也許早就做了各種事。
而不是留在首都選擇安靜地等著。
“對了,喬喬,江瑤孩子沒有掉!但她傷到了身體,以後也許都沒有孩子了。”齊薑立即說。
葉喬喬聽到這個消息,其實也有些意外。
她剛開始看江瑤流那麽多血,又故意陷害自己的姿態,以為江瑤應該提前服過流產藥,亦或者,本來就見紅了,才動手的。
別怪葉喬喬想得多,江瑤什麽事做不出來。
“她也是活該,自己折騰,也不怕這麽大的肚子,把自己折騰死。”齊薑吐槽,又說了江瑤想讓葉喬喬道歉的事。
葉喬喬心想,前世江瑤就把自己折騰死了,她死前一定是後悔的,隻因她前世死後,滿臉不甘心和猙獰。
也因為那死相,周淙更加堅定地給她和父親定罪。
“那她要留下這個孩子吧?”葉喬喬說。
“對。”齊薑點頭,“周淙讓她留下來。”
“可惜周淙不知道她那孩子不是他的。”齊薑偷笑。
葉喬喬若有所思,“江瑤怕是不會甘心。”
“這損失可大了,沒有周淙的孩子,以後如何繼承周淙的家產?”
“何況她到底是周淙的妻子,在法律上可以分周淙一半的家產。”
“出了這事,周淙跟她離婚另娶,都有可能。”
“江瑤這是要失去一切啊。”
葉喬喬說到這裏,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這時候的江瑤,誰也不知道會做什麽。
葉喬喬叮囑了齊薑小心些,別跟江瑤單獨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