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心中暗恨,自從嫁給周淙後,周母對自己就百般挑剔,如今竟然當著外人的麵就這麽說,顯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周大哥,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肚子不爭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的,哪怕我的身體受不住,我也樂意。”江瑤對周淙示弱。
周淙看她蒼白的臉,不由想到醫生的診斷,以後江瑤沒有生育能力,她這段時間因為這個事,偷哭了好幾次,精神不濟。
醫生診斷她有自殘的傾向。
自從周淙見過她身上時不時多出來的疤痕,周淙就有種她病了,也許隨時都會自殺的懷疑。
“媽,你說那麽多做什麽?”周淙不悅地看向她,“你照顧好瑤瑤就行。”
周母氣得不行,若不是看見傅決川在,不想被他看了笑話,這會兒早就開口繼續說得陰陽怪氣了。
她朝江瑤翻了個白眼,覺得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偏偏她那兒子就跟著了魔一樣,竟然對江瑤的話深信不疑。
周母懶得理會江瑤,看向傅決川,皮笑肉不笑地說,“傅同誌啊,喬喬生孩子,竟然也不邀請我們。”
“我以前再怎麽說,也是她的長輩。”
“她是對我們這些長輩有什麽不滿嗎?”周母故意用身份來壓葉喬喬。
正常的人,在相處時,為了臉麵不想吵架,也不會說難聽的話。
但傅決川顯然現在對周家人印象極差,哪裏會給他們麵子。
“周伯母,你自己難道心裏沒數?”傅決川隻淡淡地反問了一句,眼裏都是諷刺的味道。
周母一梗。
“傅同誌,你說話也太難聽了些。”
“是嗎?”
“你們要是沒事,還是趕緊走吧。”傅決川聲音冷冷的,丟下這話,顯然不打算繼續跟他們說話。
周母卻不識好人心,“傅決川你站住。”
傅決川沒有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