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決川有些怔愣。
總覺得江緣像是遇見了什麽事。
他在想了想,直接聯係上了江緣公司裏的另外一個朋友王齊。
“傅哥,你這麽早聯係我?”王齊打著哈欠,在員工宿舍樓下的電話機前接電話。
外麵天都還沒亮呢。
耳邊還能聽到宿管絮絮叨叨地嫌棄電話來太早,吵醒睡覺,以後六點之前都不開電。
“王齊,最近公司生意如何?”傅決川問。
王齊很難得聽傅決川關心這些事,笑著說,“傅哥,你最近休假了?公司挺正常的沒什麽事。”
“哦,既然沒事的話,那我需要找江緣幫忙做點事。”傅決川隨口說。
王齊一聽下意識說,“傅哥你要叫走江哥啊,那挺好的,正好他還能避開江家的人,這群人也太不要臉了,跑來公司要錢要崗位,嘴上還說著嫌棄的話,說我們江哥投機倒把。”
傅決川聞言,第一時間想到了江父以及他後娶的妻子生的一群孩子。
相比於他至少有父親的重視,江緣的父親是後爸無疑。
“江室他們去找江緣要錢了?”
“去了,那江室剛畢業,不滿意分配的工作是在鋼鐵廠裏太累,就鬧著要來江哥的公司上班,還要有錢有閑。”
“你猜他們想要什麽崗位?”
傅決川聽著王齊憤憤不平的話,薄唇輕啟,“當會計?”
“沒錯!”王齊都氣的叉腰了,“他竟然一開口就是要直接管賬,說那活兒輕鬆,他是自己人,肯定不會讓江哥吃虧。”
“結果他剛到廠裏那一天,就在隨意從庫房裏拿走了一台電視機,一台收音機。”
“傅哥,這人也太不要臉了,關鍵這件事鬧出來後,江哥的父親竟然說江哥小氣,連這點東西都要計較,說他不孝。”
傅決川對江父的為人了解得很清楚。
江父是他爸曾經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