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傅決川這說的實話,可葉喬喬的關注點忍不住落在他的語氣上。
多少有點故意跟周淙比的味道了。
“嗯,你這麽說的話,也有道理。”葉喬喬故意拉長聲音,摸著下巴點頭。
傅決川捏住她的手,“喬喬,不是有道理,而是事實,你別被他偽裝出來的偽善騙了,有些人底色是壞的,即使突然有一日變好了,那也肯定是在偽裝。”
“遲早會露出真麵目。”
“傅大哥,你……”葉喬喬故意拉長聲音。
她轉頭看向傅決川,欲言又止後,偏偏又刻意轉了話題,“傅大哥,你說,江瑤的心理疾病好了麽?她選擇用自殺去挽救周淙,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難怪周淙在慕慕和阿煜滿月酒時都沒有來,滿心注意力都被江瑤和她剛出生的女兒吸引走了。”
“不過,江瑤生的女兒,你說像誰?反正不可能像周淙。”
“你說,周淙若是知道江瑤的孩子不是他的,會有什麽反應?”
傅決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臉上,即使聽著喬喬嘴裏提的都是周淙,他有些不高興,臉上卻並不表現出來。
“喬喬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直接把消息告訴周淙,我去安排人跟他說。”
最後一句話,傅決川自然地避開葉喬喬跟周淙見麵聯係的機會。
偏偏又能完成葉喬喬要做的事。
葉喬喬聞言點頭,“好啊。”
傅決川鬆了一口氣,就這麽說話的一會兒功夫,慕慕吃飽了。
傅決川立即伸手把慕慕抱過去。
葉喬喬等傅決川把阿煜抱過來。
等葉喬喬給兩個孩子喂完,傅決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喬喬辛苦了。”
葉喬喬懶洋洋地靠在他肩上,比起傅決川挺直脊背的坐姿,她身上懶散都快溢出來了。
“不辛苦,就是……傅大哥,你給我揉揉腰,有點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