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本身鄭詩手上那個項目就比較棘手,上麵有不同的意見,如今又鬧出柳正這事,我隨意讓人把消息傳出去,負責那項目的那些幹部領導,就能清楚背後是鄭詩在謀劃。”
“有了這件惡性事件在,負責人隻會更加考慮這項目的可行性。”
“當然,這些事,隻會讓鄭詩無法繼續發展現在手上的項目。”
“並不能有其他大的影響。”
“但我表態,透露出對她和柳正的不滿。”
“自會有人為難她們。”
葉喬喬聽了這話,心想,這不就還是沒有準話麽。
不過,當上午柳父帶著禮品登門來道歉,卻連續幾次見不到傅首長。
就有齊夫人上門,詢問葉喬喬傅首長的態度。
“喬喬,之前的事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旁邊看著,薑薑肯定又要胡鬧,到時候自己受傷就不好了,胡川那人的品性也太差了,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就找薑薑麻煩。”
“別說什麽收了柳家的好處。”
“我看就算沒有好處,他也想找薑薑麻煩。”
齊夫人說到這裏,頗為義憤填膺,“哼,胡川這下好了,把自己弄到牢房裏去了,賠償了一大筆錢,還有了案底。”
“他現在別說去做生意了,連家門都回不去。”
“我還以為他做多大的生意,實際上就是跟著別人把錢投到了房產上,不過目前可回不了本,手上缺錢,才想找柳家。”
這些內幕葉喬喬不那麽清楚。
聽到齊夫人這話,知道胡川此刻是身無分文,除了跟著好友做點小生意,怕是連自己都養不活。
不過,從這話也聽不出齊家有沒有為難胡川。
“齊伯母,你客氣了,我跟薑薑是好友,保護她是應該的。”
“何況我們一起出門,自然應該一起回來。”
葉喬喬給齊夫人倒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