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離危一覺睡到宋瑤竹叫他用晚膳也不肯起床,宋瑤竹叉腰站在床前,隔著紗帳帷幔,她的語氣還算溫柔。
“王爺,該用膳了。”
謝離危大剌剌躺在**,道:“本王難得能睡床,想和床溫存一二。”
宋瑤竹:“......”
他是在譴責自己鳩占鵲巢嗎?
“王爺這話說的好像妾身不讓您上床似的。”她哼了一聲,扭頭去吃飯。
愛吃不吃,餓死他!
謝離危從**爬起來,披了外袍走出來。
“本王說錯了,王妃勿惱!”
宋瑤竹瞪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吃了飯。洗漱後一身清爽地上了床,才躺下便想起來飯前說的話,遂撩起床幔去看謝離危。
隻見對象正磨磨唧唧地坐在美人榻上,手上持著一本書,半天也沒翻動一頁。
宋瑤竹翻了個身,不再去看他,心卻亂了。
若是此時她還看不出症結所在,那她未免也太蠢了些。
謝離危這廝怎麽......怎麽能對自己動情?
頂著這樣的一張臉,他怎麽可以?
心慌意亂,便難以安寢。這一覺睡得不踏實,躺在**聽著謝離危綿長的呼吸聲,她恨得想爬起來拿枕頭堵住他的口鼻!
可惡,自己在為這個不省心的家夥失眠煩惱,他竟然睡這麽香?
他白天不是睡過了嗎!怎麽還睡得著!
沒有良心的混蛋!
翌日,宋瑤竹起身的時候已經過了早飯的時間。她沒精打采地起了身,問了謝離危的行程,知道他在前院處理事情,莫名有股無名火竄上心頭。
“彩金彩銀,收拾東西,我要住回碧落院!”
彩金彩銀人傻了,王妃這是和王爺吵架了?
吵架也犯不著折騰呀!這搬了過去,和好後又要搬回來,多累呀!當然,最主要的是,累得是她們這些下人。
彩金便去和秦嬤嬤說了,秦嬤嬤來勸道:“王妃,碧落院現在有客人住著呢,您這是為什麽要搬呀?可是和王爺吵架了?”